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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道:统制,你放心,我们正在想办法。他娘的,要是那些怪物能全被杀了,也不会出这种事吧。
前锋营中,钱文义大概会帮我说话,杨易与我没什么交情,就不知道立场如何了,邢铁风却肯定不会帮我说话的。一个前锋营已经如此,全军中那些和我素不相识的将领能有几个帮我说话的?我只希望毕炜能多听听各方之言,不要只听一面之辞便心满意足了。我道:你回去吧,不要让狱官为难。
曹闻道又看了看我,半响才道:统制,那我走了,你保重。
他走时颓唐之极。看着他的背影,我觉得自己像是沉到了水底。
我本以为毕炜马上会提审我,没想到曹闻道来看我后就一直什么事都没有。一个白天我都在看那本《道德心经》,不过这书文辞古奥,我也不太看得懂,后面却全是些打坐练气的法门。读心术据说是清虚吐纳派的本事,不过这本书准是在法统分成两派以前就写的,所以才会落在身属上清丹鼎派的真清子手里吧。
今天已是三月二十二,明天就是天寿节了。便是在大牢里,那些狱卒也弄了些松枝来装饰一下。一大早,我在小房子里练了练拳,松动一下筋骨,便坐在那小窗前看书。书太难懂了,我只能照着里面的几个图打坐,按它所写的调匀呼吸,集中注意。虽然根本没有练出读心术来的迹象,不过我一坐就是半天,关在这小屋子里也不觉得烦躁了。
我正看着书,对其中的一句话百思不得其解,门突然被打开了,那个狱卒在门口道:真人,请进。
我还有些不知所以,真清子走了进来。我大喜过望,站了起来道:真人,你来得正好,我正有话要问你呢。
真清子仍是穿着那一件满是补丁的长衣,可能他也只有这一件衣服吧。他挟着一个竹皮编成的小箱,将小箱放在床上道:楚将军,今天我来给你腿上的伤换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