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晃了晃,马上手腕一松,长枪退后,枪尾在地上一撑,借这一撑之力,人已从马上猛地飞了起来。
刚勒住马,甄以宁忽然在马上飞身跃起,人像一支箭一般高高跃起,手中却多了一把短刀。我和他这回是同时跃起,他跳得比我还高些,已先我一步跳上帐篷,忽然一弓身,像一只大壁虎一样在帐篷上走了一段。也亏得他这般走了一段,这时我也已跳上了帐篷,恰在他刚才的地方,差点与他撞在一起。
帐篷虽然有一个坡度,但帆布光滑之极,根本无法立足,我知道自己没他这本事,百辟刀却已出手,一刀扎向帐篷,人却滑了下来。百辟刀吹毛立断,锋刃过处,帆布顿时割开,裂开了个大口子。我落下来很快,耳边听得裂帛之声不断,一眨眼已站到了地上。刚站稳,却听得曹闻道叫道:“统制,当心!”
这时,有一大片帐篷从半空直落了下来。甄以宁在空中走了一段后也滑了下来,他和我一样也是将刀扣在帆布中,我们两人恰好将小半幅帐篷割裂了下来,等如给这帐篷开了扇大门,里面的一切都已赫然在目,一个蛇人正一拳向我击来。我还不曾站直,百辟刀反手一扬,那蛇人的拳却似凑上来的一样,被百辟刀刀锋掠过,一个拳头顿时飞了出去,断腕中的血猛地喷出来。我不等它再次攻击,人也不站直,猛地向里一滚,百辟刀一挥,这一刀更是将它的肚子也斜斜地剖了开来。
那蛇人受伤极重,斗志却仍是不减,上半身仍然向我扑过来。百辟刀此时还没在它腹中没来得及抽回,我被它一撞,人猛地向后翻去。我借着这力量,将百辟刀奋力一挥,已将那蛇人肚子上的伤口又拉大了几分,使得它的内脏也流了出来。
那蛇人摇晃着身子,似乎还要杀上来,甄以宁与曹闻道又同时冲上。甄以宁身轻似燕,曹闻道却几乎是用肩头顶着刀向那蛇人扑去,刀猛地砍在那蛇人胸口,甄以宁却在那蛇人头前一闪而过,手中的刀在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