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畏露出一丝嘲讽之色,道:“路将军客气了,虎尾营的人岂敢与你们前锋营争执,我定要重重办他。”
他的话里,隐隐的也含着对前锋营的不满。路恭行道:“朱将军,如今全军正值多事之时,万万不可自相火拼,朱将军,还望你原谅我营中这等无知之徒的无礼。”
他的话很是诚恳客气,朱天畏脸上抽了抽,似乎也不无所感,道:“路将军,我将我营中的弟兄带去了。”
他来得快,去得也快,向叶台告辞后,将几个争吵的虎尾营士兵带了便走。等他走后,路恭行也命人将刚才与虎尾营争吵的那士兵押回营去,才向我道:“楚将军,你也在这里啊。”
此时我已问叶台要了草药来,道:“路将军,现在中军五营的矛盾如此之大么?”
路恭行点了点头,和我一起走出营去,道:“是啊。五营中,前一阵子前锋营和锐步营的待遇最好,便很受另几营嫉妒。现在虽然待遇一样了,但另三营的不忿之气未消,很易摩擦。”
我叹了口气。离开前锋营不过也十几天吧,没想到中军已成了这样。我道:“现在君侯还有什么策略么?”
“东门也被封死,插翅难飞了。唉,我真的担心,我们只怕支撑不到文侯的援兵。”
我道:“对了,信使已经回来了?”
他也长叹一口气,道:“若是回来了,那还好一点。可是到今天为止,仍是渺无音信。说不准,那些信使根本没能回到帝都,半路便已被蛇人捉住了,文侯在京在还在盼着我们班师后庆功呢。”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果信使未能到达帝都,那我们便真的是在等死了。现在进也进不得,退又退不得,武侯一世英名,难道真要毁在这里么?
路恭行这时道:“楚将军,我要回营了。你也回去么?”
我道:“是啊。龙鳞军里现在有不少人都生病了,我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