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心,定要瞄准了再射。”
但蛇人没有再攻击,却见那面大旗招展了一下,那批蛇人便缓缓退去。
尽管蛇人军毫无章法,但这支蠕蠕而动的大军,任谁见了都会心头发毛。我们都有些纳闷,我也本以为蛇人还只是些生番一类的东西,只知不要命地进攻,却原来还知道有进有退,似乎甚谙兵法。只是这一轮进攻,多半也是试探性的吧,进攻的蛇人并不太多,约略只有五千。
训练这支蛇人军的,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在蛇人军中?
我正想着,城头,已发出了一阵欢呼。
毕竟,是我们胜了一仗。
※※※
晚上,我们都不敢入睡。前锋营守到月上中天,才由中军中的一支兵马接替,其它人下城去歇息一番。
祈烈把我的东西从那小屋子里搬到了营里,现在我可不敢再一个人住在外面了。祈烈掳来的那个女子还由辎重营看管,祈烈送了些吃的给他。
我刚解下重重的战甲,这时,突然从营中心发出一声巨响。
蛇人已经攻入城了?
我大吃一惊,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伤口被牵动,这时有点隐隐作痛。我冲出帐篷,却见前锋营里不少人都出来了,有人在议论着:“怎么回事?”
这时,我听得德洋在叫道:“列位将军,没什么大碍,是我辎重营里有人在烧炉子,炸开了。”
那些前锋营的士兵骂骂咧咧地回去睡觉。我往德洋望去,却见他骂道:“张呆!你好事不干,怎么尽闯祸?都什么时候,还来添乱。妈的,这回我保不了你。你们,把他砍了!”
我走了过去,道:“德大人,怎么了?”
德洋回头,见是我,道:“楚大人啊,你也被吵醒了吧?不要紧的。”
我见他身边有两个士兵摁着一个满脸都黑乎乎的人,这人衣服也被燎得都是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