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诚皱眉看着那条信息,小心的问:难道你还打算去参加葬礼?
钱楚:是的。白先生是我一个大客户,我过去参加他母亲的葬礼是应该的。不去才说不过去。
周重诚看着她的信息,觉得她这样一解释,好像确实是,他看着她打出来的字,觉得心里有点高兴,她还很认真的跟他解释说原因,真是太感动了。
众城1号店:好,我打听一下。
遛完狗,钱楚拉着黑子回家,小黑又开始放赖,钱楚只能一路抱着回去,进门后也不敢放地上,拿了周重诚经常给黑子擦爪的毛巾,给它四个小爪爪擦干净后才让它自己跑。
她摸摸黑子的脑袋:“小黑,我今天好困的,要早点睡觉,你也要乖乖的,不能乱捣蛋,不能乱叫,知道吗?”
小黑对着钱楚“汪”的叫了一声,转身跑去玩了。
钱楚难得早睡,前一夜太折腾,以致这一夜的觉十分好睡。
只是,她破天荒的梦到了唐行远,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她眼中的唐行远还是高中时期半大少年的模样。
苍白的脸色温柔的笑容,手里提着一大袋的零食站在不远处等她,即便她磨磨蹭蹭去得晚,他也不生气。等她走近了,唐行远伸手揉揉她初初长出一点的头发。
钱楚问他:“你不是死了吗?”
他点点头,“是的,已经死了,不过我在用另一种方法活着。”
钱楚一下睁开眼,脑中不由自主想到她在医院捡到的证件,证件上的人虽然看起来更成熟些,可眉眼间的相似却让人震惊。
她伸手摸过时间,凌晨四点。
她闭上眼睛。
她似乎能体会到周重诚说他一个人住时的那种孤单了。
晚上的时候一个人还会害怕,为由把客厅的灯打开才能让她觉得好一点,可睡觉的时候又不能还开灯,她只能缩在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