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
我丝毫不客气,点了四个大菜,香辣蟹、爆炒腰花、炸高眼、辣炒山鸡,又要了一瓶茅台迎宾,这一桌算下来也有个小五百块,郑经理嘴上不说,估计心里一阵阵肉疼。
别看职务挺高,物业部的一把手,其实工资多不到哪里去,都是打工一族。
他酒量真不行,属于酒精过敏体质。我酒量虽然还可以,但是一瓶50多度的酱香白酒自己肯定喝不了,于是硬逼着他喝,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郑经理怕挨打,只能硬着头皮往里灌,不一会就趴在桌子底下睡着了。
等我酒足饭饱,摸出他的钱包来结了账,又去前台用座机打了个120,叫救护车将姓郑的拉走洗胃。
跟我耍嘴皮子是吧,老子给你把胃洗了。
半斤多白酒下肚,虽不至于喝醉,但是胃里也很不舒服。我回到办公室,用对讲机叫过一个兄弟,让他看好场子,我想回家睡大觉。
“今天商场搞活动,赵总对咱们不薄,告诉兄弟们不要丢人现眼,好好站好岗。”
“好咧老大,你就回去睡吧。”
“嗯!”
出了商场,我一个人站在马路边上等车,瞬间觉得有些不适应现在的生活了。
之前有苏醒的时候,出门有专车接送,回家还有保镖看门,而且银行卡会定期收到5000元汇款。现在可不行了,别说百万级别的豪车了,就连快要报废的出租车,都得偷偷摸摸给我安排。
此一时彼一时,不过换来的却是自由。
招手几次,都不见有车停下,明明就是空车,这帮人难道有钱不赚,非得拒载?
刚好这时有辆商场里的宣传车经过,司机师傅前几天跟我一起去看守所接人,所以还算熟悉。
“李经理去哪,送你一程。”
我拉开车门跳了上去:“四季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