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让我路上慢点,有时间常联系。
我穿上衣服,跟前台交了手牌,刚走出洗浴中心门口,就看到钢蛋儿已经急不可耐的等在那里。
“快上车,少校有急事。”
“去哪知道吗?”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那有什么事,你听说没有。”
“反正是急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苏醒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上周她离开海天去北京,据说要待至少五天,结果才三天就匆匆赶了回来。我总感觉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才苏醒这两天来的情绪变化,不难看出这一点。
途锐在海天市的马路上穿梭着,大约三十分钟后来到西郊,眼看就要出城了。
我心里更加担忧,难道组织临时改变计划,不再像现在这样监视监护我,而是要软禁起来严刑逼供?
几分钟后,途锐开进了海天机场,我的担忧已经变成了害怕。
如果真像想象的那样,组织只要改变计划,那么我的计划也将全盘落空。什么赚钱买船,什么偷偷出海,什么寻找世界之门等等,都将变成白日梦。
机场是严禁社会车辆进入的,尤其是飞行跑道更不允许。但是苏醒有特权,我原本以为途锐会直接开上飞行跑道,然后等候在那里的情报人员,将我蒙上头套、手脚大绑的押上飞机。
然而这样的情景并没有发生,钢蛋儿将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一楼,通过应急出入口,来到机场内部。
钢蛋儿指着停机坪上一架小型客机,告诉我说:“你自己过去,记得不要回头。”
虽然我跟钢蛋儿关系还算不错,但他是替组织工作的情报人员,而我只是他监视的对象,如果我不服从命令,钢蛋儿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拔出枪来,将我送上西天去见老马。
我走下台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