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到夏浅握着匕首的手一紧,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陆子冈一见之下便暗道不好,这夏浅现在脸上的神色,和刚刚林墨如出一辙!
“在棋子上写上名字的人,不能违反枭棋的命令。”一旁的胡亥很是好心地解释道。
陆子冈心下一冷,想起刚刚林墨宁愿刺向自己也不愿伤了弟弟的画面,相信了胡亥所说的话。事实上,自从胡亥出现在他面前,所说的话虽然每句都荒谬不经,可是却没有一句是假话。
难道,他就这样束手无策地旁观着一幕幕惨剧上演,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从他面前消亡吗?
陆子冈绞尽脑汁,开始回忆胡亥所说的每一句话。只要在棋子上写了名字吗?看样子这位胡少爷是没写自己的真名。不过写了也无所谓,那位余老和他是有亲戚关系的啊!可是既然是亲戚关系,为何话语言谈之间并没有任何恭敬,反而透着一股诡异?
等等,他自己不也把名字写在棋子上了吗?为何没有被人控制的感觉?还是说表叔还没动他这枚棋子?
陆子冈在这边心急火燎,那边夏浅却没有按照余老的指令对自己丈夫动手。
夏浅手中拿着的是一把形似匕首的破风刀,她是看不上其他刀又沉又大,所以挑了一把这么小巧玲珑的古刀。自从听到对讲机中余老的话后,她就感觉到心中对着魏卓然的杀意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垮了她的心房。婚后婆婆给她的脸色,又顾着工作又要做家务的委屈,不想放弃蒸蒸日上的事业去生孩子,让她持着刀的手腕不断地颤抖着。
可是即便是这样,她又怎么可能对丈夫下得去手?夏浅咬着下唇,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此时她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而魏卓然的手腕一动,把沉重的九环刀横在面前,刀背上的铁环叮当作响,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有股骇人的清脆声。
“你你这是做什么?”夏浅惊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