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地时候。有这个时间,我觉得更重要的问题是现在打狗棒又被谁抢走了。”赵清轶用一个巧劲把那双他看起来异常碍眼的手从苏小舞肩上卸下,折扇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之后,哗地一声再次张开,不紧不慢地在他胸前摇啊摇着。
龙惊戟虽然松开了手,可是眉头皱的更紧了。本来他就特别看不惯这种纨绔子弟,但是在之前布衣侯对这个世家公子的神态虽然算不上是很看重,可也是相对于前者的脾性,能令布衣侯深夜亲自接待一起喝茶就很不一般了。但是从方才他用折扇卸下他双手的招数看,虽然很巧妙,可惜两相接触之下,他发现这人并无半点内力。
果然,只是个绣花枕头吗?龙惊戟素来在洛阳霸道惯了,虽然最近有所收敛,可是那也是对平头老百姓。对于这种一看就是贵公子的人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可当他正要挤兑几句时,忽然听到屏风内传来一个苍遒有力的声音道:“龙帮主,请入内一叙。”
正文第二百七十九章谁是祸首?
小舞一听便猜到发出这个声音的人应该是布衣侯,看步走入屏风后面,她很想开口问傅晚歌的状况怎么样,可是赵清轶的扇子此时却横在她的面前,阻止她进一步的举动。
“做什么?”苏小舞瞪了赵清轶一眼,轻声问道。
“傅小姐没什么大碍,只是被人点了睡穴而已。”赵清轶知道苏小舞担心的是什么,淡淡说道。
苏小舞往轩岳的方向看去,只见后者也是一脸如释重负,显然他也不知道真正情况是怎么样的。
“喂!我不是叫你跟上去吗?”苏小舞略带不满地说道。
轩岳垂下头,黯然道:“是属下的责任。”
苏小舞见他如此自责,也没再说什么。也许是傅晚歌不让他跟去,也许是他没跟上。“算了,总归还是我的错,又何苦责备你呢。”苏小舞用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