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轶显然很是受用,话音听上去便可以想象他肯定是满面春风。
“不是抬举。我动用了寒月堡的名字,才弄到一个船舱。”凤飞飞话未说尽,但是言下之意便是赵清轶身后的力量足可以和寒月堡相媲美。自然引得她的重视。
外面没有了动静,但是苏小舞也能想像得到赵清轶定然是摇着他那把破折扇。一脸清白无辜地表情。
“对了,我们都是一男一女,很是不方便,不如我们互换下吧。”凤飞飞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显然是这件事更让她在意。
“这样好吗?”赵清轶沉沉地拖长了音调。
“有何不好?”凤飞飞不明所以地反问道。
苏小舞也不禁更加贴近了门缝。想听听赵清轶又有什么高见。
“当然不好啊!”门外传来赵清轶理所当然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地续道:“凤大小姐,你不是要嫁给苏小舞吗?未婚的两人同房当然不太好啊!”
晕,苏小舞差点一个没站住就摔在地上。真服了赵清轶这家伙。这么离谱地借口他也能大气也不喘地说出
过更令她震撼的是凤飞飞的反应。
那个凤飞飞居然真的给她认真的考虑了起来,过了半晌才回答道:“赵公子说的果然没错,是凤飞飞唐突了。小舞是不是不舒服?麻烦赵公子代为照顾一下吧,凤飞飞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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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苏小舞开始了悲惨地船上生活。因为她在决定水路入蜀之前根本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晕船!这也不能怪她,之前只坐过公园里的那种白天鹅小船地她,怎么会知道坐江船会这么难受。
而且水路入蜀由于逆流而行,根本没有那种“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速度,更加不能达到“朝发白帝,暮至江陵”的境界,时间的漫长流逝,直接导致苏小舞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