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暗想宋朝倒是出过几个当皇帝当得很烂,但是相对却是难得的书法家或是木匠等等。怨就怨在这个万恶的封建制度,皇帝虽然位高权重。看上去风光无限。可是这些人未必就肯坐这个位置。
“那祝你投胎顺利。”苏小舞耸耸肩,起身调侃道。怨天尤人的男人,她一向觉得不爽。有时间怪这怪那,还不如做些不浪费生命地事。
她伸手把桌上地杯盘整理起来拿到外厅,一会儿自会有下人过来拿走。苏小舞靠在门旁等着赵清轶自觉地走出来,可是五分钟之后他大少爷还是连想动的意思都没有。
“已经很晚了。”苏小舞看着屏风后面隐约露出的床角,梦想着可以早点睡觉。虽然现在才是晚上八点左右,但是她已经露宿郊外好几天了,每次都是恰巧这个赵公子出状况。她刚刚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又酒足饭饱。好想睡觉啊!
苏小舞上眼皮都已经和下眼皮打架了。这个好像被她刺激到了的家伙真不识相,还在不紧不慢地喝着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小舞站着都快睡着的时候,终于感到赵清轶从她身边走过去,不知道呢喃了一句什么。
苏小舞懒得追问,胡乱点了点头。睁着迷蒙的睡眼关上门往床上爬去。
出乎苏小舞的期盼,她睡得一点都不安稳。睡梦中总是做些稀奇古怪的梦,终于她觉得多了好久好久以后,挣扎着清醒过来。
她还是在那个屋内,外厅桌上的油灯都已经快要燃尽了灯油,发出微弱的灯光。
苏小舞本想躺回去继续睡觉。可惜偏偏头脑却清醒得要死。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放不下。斗争无果之后,终于披上一件外套走出屋子,来到庭院里。
月亮正静静地悬挂在夜空中。发出清冷地光芒。她面前的小水池里正映照着月亮的倒影,偶尔寒风吹过掀起一叠叠涟漪。偌大的寒月堡一片寂静,远处主宅的八角宫灯彻夜不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