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惨呼。失去平衡地掉在了树下的池塘里。
“扑嗵!”
水花四溅,苏小舞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入水动作真是太不及格了。
傅晚歌盈盈一笑,收剑回鞘之后走到苏小舞身边,轻声道:“小舞,你真是神机妙算啊!”
苏小舞不好意思地顺了顺长发,和傅晚歌一拍手笑道:“还不是晚歌姐按照我们计划的那样逼着他走这条路?还好晚歌姐下午爬树割树枝的行动没有白费。”苏小舞笑嘻嘻地说着。傅晚歌下午把池塘周围看上去比较粗大可以站人的树枝全部都用剑划断了一大半,以致于血隐那个家伙一站上去树枝就断掉了。
傅晚歌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过于激烈地打斗还是因为过于兴奋,急忙问道:“小舞,接下来怎么办?”
苏小舞用认真思考的眼神看着在池塘中已经站起来的血隐,后者狼狈不堪,池塘中的水深只漫过他的胸膛,但是一时半会儿他也不能离去。
血隐只觉得他今晚倒霉至极,堂堂青焰堂的杀手血隐,放在江湖上谁拿到青焰堂地冥币。不都是胆战心惊拼死最后一搏?哪有这种反而用恶作剧和不知道是怎么搞出来的诡异事件来对付他?最令他忍无可忍的是,还居然该死的管用!
愤恨的抬起头。血隐打算用心记住这个名叫苏小舞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子,不是单从画像上记住。画像上可没有画出来她那双狡猾的双眼!
可是一接触到苏小舞的眼神,血隐不禁一颤。这种眼神,他经常在大哥眼中看到,这是看玩物的目光……
不对,可是为什么她会对着他用这种眼神?血隐不由自主的再次颤抖。
苏小舞微微一笑,像是很关心血隐地样子,把手中的火把交给身边地傅晚歌,而自己则慢慢走近池塘。边走边叹道:“哎呀呀,你看看我们的待客之道真差劲。这么冷地天还让客人掉到池塘里。这位公子,要不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