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定居的,难怪一个个那么精通国粹。
“今天餐车准备了什么吃的?”杨长峰跟一对十三四岁的双胞胎小女孩打招呼,问人家家长。
家长说,今天吃中餐,有米饭,有面条,还有煲汤。
“还不贵,很实惠。”拿着鸡爪啃的家长很是热心,介绍道,“可以尝尝冷面,味道很正宗。”
杨长峰不能不竖大拇指,难怪人家拿了身份证呢,这跟国人没什么区别了。
另一个车厢里倒是没那么本土化,俄语聊天的居多,大都是轻声细语地说着话,因为有两个看起来已经喝的差不多的家伙在找人拼酒。
杨长峰扬眉,透视眼开启,往两人的行李中一看,明白了,这是两个沿路卖东西的倒爷。
故意过去,被两人撞了一下,杨长峰鄙夷道:“就这点酒量还敢在车上吆五喝六,一瓶下去,你们还不得趴下啊?”
那俩家伙的普通话很不标准,一看杨长峰挑衅,立马反击:“你可以试试!”
杨长峰一拍手:“正好,一个人吃饭无聊,怎么着,餐车里拼一下去?谁提前跑谁是孙子。”
那俩家伙能听懂,这会喝的都已经头晕了,一看杨长峰那身体,跟影像中很能喝的人不一样,于是来了胆量。
不过,他们可还记着自己是干什么的,车上还带了不少东西呢,沿途不卖掉,回去怎么喝酒?
“东西没人拿,这么吧,要是你们真能喝,咱们酒桌上交个朋友,你们那东西,我都能帮着给你们卖掉,但是我不喜欢喝二两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所以,你们要是没有真能喝的本事,那就不要去了,你们还要闭嘴,不要打扰别人休息,怎么样?”杨长峰挑衅道。
这可不能忍,你可以怀疑毛子的饭量,可以怀疑毛子的审美,但绝对不能怀疑毛子的酒量,那相当于是人品保证。
“走,今天让你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