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停下,这是最后一次停车,天亮以后,大客车就直奔目的地而去,到了目的地之后就是另一个阶段的工作了。
这一次,杨长峰下车活动了一下,这时候,他才知道陈艾佳给他准备了那么多厚衣服是有多么先见之明了。
车外空气很冷,至少在零下二十度以下,一口气呼出来都能冻成冰,服务站里灯火通明,这里倒是没有秘密戒严。
想了想,杨长峰去买了一包烟,借着这个机会,杨长峰断定一件事,回来的时候绝对不是这条铁路线。
从中部沿海直接到达鹿特丹的列车能做多大手脚?
杨长峰没有多少把握,不过,是回来的车,他觉着,把握比去的车上做手脚把握大了不少。
“看来,到时候为了配合货物运输,东北方向可能还有什么行动。”杨长峰抽了一根烟,蹲在路边心里这么想。
旁边有几个慕名到这边来旅游的人,听口音是南方的,杨长峰在抽烟,有人过来借火,看杨长峰穿的很薄,还把这家伙当成南方人了,很是嘲笑了一顿。
不过,杨长峰从他们口中打听到了一件事。
一个抽烟很销魂的年轻人吐槽说:“要不是不会俄语,我干嘛到这来旅游,价钱贵的要死,还不是很冷,不如去大毛那边。”
杨长峰奇怪道:“你们就不怕去国外困难多?”
年轻人嗤笑道:“山炮,出国只要你有钱,尤其在大毛那边,基本上没有多大困难,最大的困难就是对话。比起国内的冬季旅游景区,国外既便宜又实惠,我去年就去国外过冬的,就在西伯利亚那边,一个冬天别的没练,就练酒量了,对那边的人来说,只要有酒,一切都好说,我在车上,刚上车就跟一个大毛聊上了,一人一瓶二锅头,人家非请我去家里玩,不过,有一点很不好,车上安检全靠我们国内的,在路上几乎遇不到什么安检人员,车上要是发生点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