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地狱一般的痛苦。

他甚至有心请教王玮，让王玮把这种刑讯的方法传授给他，留在他们宁家，这让他们再抓到俘虏的时候，就不愁问口供了，时间短见效快，可他又忍住了，因为他和王玮之间的关系仅仅是血缘。

他和王玮之间，满打满算相处也不过几天时间，就算是有血缘关系，也没有多少亲情。

真正的亲情关系，是长期在一起日积月累积攒出来的，而他和王玮差的就是日积月累的积攒。

就算是再亲近的人，分开的时间长了，关系也会慢慢淡漠了，何况祖孙俩才是刚刚相认。

三分钟过去了，六长老就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两眼都有些无神。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王玮开口的时候，薛桐抢着回答了。

原来有这种痛苦，和这种痛苦相比较，死，已经是显得太仁慈了，刚才疼的他一心想去死。

问题是他浑身都不能动，想咬舌自尽，嘴动不了，想自断心脉，内气动不了，想一头撞死，就更不用说了，甚至连昏过去都做不到，只能在异常清醒的情况下，忍受漫长痛苦的三分钟。

“六长老，感觉如何？”王玮笑眯眯的问。

“你就是一个魔鬼……”六长老看着王玮，眼底流出深深的恐惧。

“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把你没说出来的全说出来！”

“好！”六长老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刚才漫长的三分钟，已经足够他在心里铭记一辈子了。

这种地狱一般的经历，他绝不想尝试第二次。

他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他知道的全说了，不仅仅是他自己的，甚至能知道的别人的也说了。

宁老爷子脸色越来越黑，因为六长老所说的，很多都是他没掌握的。

如果不是王玮，恐怕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