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项目,听说邹总经理把红旗主管叫去好一通发火,说翻这个旧账想做什么,难道折进去一个田秘书长还不够,还想把河阳老人连窝端吗?责问风之源头到底在哪里。红旗主管也很生气,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事情,邹总经理就让他赶紧查。结果,就有人来汇报说,是芳兵同志在下面显摆,说政府欠了她家多少多少人情,若不是他们父女宽宏大量不予计较,把当年的底子蔸给郑主管的话,早在文化园成立前就把那些吃过她们林家好处的人给查办了。”
一开始万端鹏十分惶恐,说的结结巴巴,后来越说越流利了。
郑焰红原本根本没把事情看得多严重,她以为仅仅是满谦宜为了赶紧挤兑走林芳兵好取而代之,因为不知通过什么关系搬动刘万举替他出面吓唬林芳兵,刚刚叫林芳兵过来,也是先问了问刘万举叫她谈话的性质,林芳兵坦然的说刘总监是好意提醒,不是正规组织谈话,又问道她的想法,她说的确想离开河西区,到市直上班,郑焰红一眼看穿这妮子是有备而来,想到林启贵那么精明一个人,明知道是教导过了,觉得没什么可问的就让林芳兵消除顾虑好好工作,该调整的时候会考虑她的个人意愿的,就把她打发走了。
可是现在听到万端鹏说的情况,联系上这段时间邹天赐屁股底下害了毒疮一般根本在办公室坐不住,对待工作也是能推则推,能躲就躲,看起来这件事绝对不是仅仅一个干部扫清障碍这么简单,说不定,就酝酿着一个庞大的阴谋,在这个阴谋中,邹天赐跟她都是被设计者,很显然邹天赐已经上当了,这才会觉得工作什么的都是没意义的事情,也觉得跟她和衷共济是没有用的,这才会自暴自弃般不务正业的。
万端鹏看着郑焰红的神情,心想今天如果不把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恐怕从今天起,就会成为郑焰红心目中不可信的人了,把心一横接着说道:“我听说邹总经理去找过林启贵,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传出来任何关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