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证据。至于她叫什么名字就微不足道了。”
我的身体仿佛冰封了一般,定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我竭尽所能地摆脱这种感觉,这样就能进入最佳作战状态。尽管这样并不会有所不同。
接着我有种别的感觉,一种完全预料之外的感觉一股厌恶之情涌来,来势凶猛得不可抗拒,我无法保持蹲伏的姿势。我瘫倒在地上,惊恐万状地喘着气。
我并不是唯一有反应的人。我听见地下室的每个角落传来讨厌的咆哮声和干呕声。几个人后退到屋子的边缘,这样我就能看见他们。他们紧贴着墙壁,伸长脖子仿佛能逃脱这种感觉一样。至少其中一个人是拉乌尔的同党。
我听见拉乌尔清晰可辨的咆哮声,接着听见随着他飞奔上楼那个声音消失了。趁人不注意溜走的人不只他一个。地下室里大约一半的吸血鬼都一哄而散了。
我没有那种选择。我几乎动弹不得。就在那时我意识到这准是因为我如此靠近古怪的弗莱德的缘故。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尽管我感到如此可怕,我仍然能够意识到他很可能刚刚救了我。
为什么?
厌恶的感觉逐渐消失了。我一能动就马上爬到沙发的边缘,慢慢领会事情的后果。拉乌尔所有的同党都跑了,但迪亚哥仍然在那里,在电视机旁边的那个大房间的最里面。留在那里的吸血鬼慢慢地放松下来,尽管每个人看起来都有点儿摇摇晃晃的。他们大多数人都朝弗莱德的方向警惕地扫了一眼。我也眯着眼睛偷偷地看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尽管我什么也看不见,然后赶紧看着别处。看着弗莱德又带来一种恶心的感觉。
“蹲下。”
深沉的声音是弗莱德发出的。我以前从未听他开口说过话。每个人都盯着他,然后马上又移开了视线,因为恶心的感觉又回来了。
所以弗莱德只是想要自己的安宁和平静。好吧,管它呢。我因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