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头咬下来”用在里尔身上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你好,Seth,是我,Bella。”
“欧,你好呀,Bella。最近怎么样?”
闷死了,急需安慰。“很好。”
“你打过来想知道最新的进展?”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的。”
“不完全是。我又不是Alice—你只是挺好预测的,”他开玩笑说。在LaPush的整个Quileute族群中,只有Seth对于提及Cullen一家人的名字不会感到有芥蒂,更别提还拿我未来的准小姑开玩笑了。
“我知道我是,”我迟疑了片刻,“他怎么样了?”
Seth叹了一口气。“还是老样子。他不说话,即使我们知道他听得见我们。他努力不去用人类的方式去思考,你知道的,只是跟着他的本能走。”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了么?”
“加拿大北部的某处吧。我没法告诉你是哪个省。他不怎么关心这些界线。”
“有没有任何迹象他可能……”
“他目前不会回来的,抱歉,Bella。”
我咽了一下。“没关系,Seth。在问之前我就猜到了,我只是禁不住这么希望。”
“是的,我们大家都这样希望。”
“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Seth,其他人肯定让你不好过吧。”
“他们只是不是你的狂热拥趸罢了,”他高高兴兴地赞同这一点,“他们不了解内情,我认为。Jacob做出了他的选择,而你作出了你的。Jacob也不喜欢他们对这件事的态度。当然了,他对于你调查他行踪也反应得没那么激烈。”
我吸了一口气。“我猜他并没有告诉你而已。”
“即使他再怎么努力尝试,他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瞒得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