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同时订购你的伴娘礼服吗?我可不想我的伴娘穿着现成的衣服啊。”我假装感到害怕,惊讶道。
她一把抱住我的腰:“谢谢你,贝拉!”
“你怎么没看见事情会是这样的呢?”我捉弄她,亲了亲她像长钉似的头发,“你是个通灵的人!”
爱丽丝手舞足蹈地跳了回去,她的脸因为新鲜的热情而容光焕发起来:“我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去和爱德华玩,我得工作了。”
她飞也似的跑出房间,叫喊着“埃斯梅!”消失不见了。
我跟随自己的步伐,爱德华在大厅里等我,斜靠在镶嵌着木板的墙壁上。
“你非常非常好。”他告诉我。
“她似乎很开心。”我同意道。
他抚摸着我的脸,他的眼睛——太黝黑了,他离开我已经那么久了——细致人微地打量着我的表情。
“我们离开这里吧,”他突然建议道,“我们到我们的草地上去吧。”
听起来非常吸引人:“我猜我不必再躲起来了,是不是?”
“是的,危险已经离我们而去了。”
他奔跑的时候非常安静,也很体贴。风轻轻地吹拂着我的脸庞,由于暴风雪真的已经过去了,现在更加温暖了。乌云笼罩着天空,它们一贯如此。
今天草地是个宁静幸福的地方,一簇簇夏天的雏菊夹杂在白色和黄色里星星点点地点缀着草地。我躺在地上,不去理会稍微有些潮湿的地面,看着天空中乌云的形状。它们太均匀,太平坦了。没有图案,只是一片柔和的灰色毯子。
爱德华在我身边躺了下来,握住我的手。
“八月十三号?”这样舒适而默默无语地过了几分钟,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离我的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不想两件事情挨得太近。”
他感叹道:“埃斯梅比卡莱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