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可真让人感到欣慰啊。”他说道。
“但是??这仍然改变不了什么。”
“不过,了解这一切真的很好。我的确理解你的观点,贝拉,我了解,真的。但是如果你试着考虑我的想法的话,我会非常高兴的。”
那时候我已经清醒过来,所以我点点头,挣扎着不让愁云爬上我的脸庞。
他清澈的金色眼眸凝视着我的眼睛的时候似乎有催眠作用一样。
“你瞧,贝拉,我一直都是那样的男孩。在我的世界里,我已经是个男人了。我没有寻找过爱情——不,我太迫不及待地想当兵,根本没想过恋爱;我什么都没想过,除了想象着理想化了的战争的荣耀,他们那时候向应征人伍的人兜售的这种观点——但是要是我发现??”他停顿了片刻,把头偏向一边,“我本打算说如果我遇到某个人,但是不会有这样的事。如果我遇见你,我脑海中不会有丝毫怀疑我会如何前进。我是那样的男孩——一旦发现你就是我在寻找的对象——我就会单膝下跪,努力得到你的芳心,紧紧握住你的手——我就是那种男孩。我会永远要你,就算这个词语所包含的意义不是完全相同。”
他冲我狡黠地一笑。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呼吸,贝拉。”他提醒我,脸上还挂着笑容。
我照做了。
“你能明白我的立场吗,贝拉,哪怕只有一点点?”
过了片刻我才明白,我看见自己穿着长长的裙子和高领蕾丝罩衣,头发高高地盘在头顶上。我看见爱德华看起来光芒四射,身穿浅色西装,手中握着一束野花,和我一起坐在秋千椅上。
我摇了摇头,咽了一下唾液。我脑海中正在重现《清秀佳人》的情景呢。
“问题是,爱德华,”我声音颤抖着,回避问题说道,“在我心里,婚姻和永恒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