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能碾碎人家骨头的怀抱之中。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放下胳膊,退了几步。
“呃,”他说道,鼻子皱了起来,“你的头发比你的房间还难闻。”
“对不起。”我小声说道。我突然意识到爱德华先前把脸埋在我的头发上呼气时为什么会大笑了。
“这是与吸血鬼交往所面临的诸多危害之一,”雅各布耸耸肩说道,“这令你闻起来令人不舒服,比较而言,这不过是个小危害而已。”
我对他怒目而视:“只有你觉得我难闻,杰克。”
他笑着说:“回头见,贝尔。”
“你要走了吗?”
“他在等我离开呢,我能听见他就在外面。”
“哦。”
“我从后门出去,”他说道,接着又停顿了片刻,“等一会儿——嘿,今晚来拉普西,怎么样?我们要举行篝火晚会。艾米莉会参加,你也会遇见琪姆??我知道吉尔也想见你,他很恼火你在他之前就弄清楚一切了。”
我对此莞尔一笑,我能想象出那会令吉尔多么恼火——雅各布小小的人类女伙伴与狼人们一起玩耍,而他那时候还一元所知。接着我叹气道:是的,杰克,我不清楚。瞧,现在这里有些紧张??”
“得啦,你认为有人会从大家眼皮底下溜走——我们六个人?”
他结巴着说完问句的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停顿之处有些蹊跷,我不知道他说出狼人这个词是否有困难,就和我经常难以说出吸血鬼这个词一样。
他大大的黑眼睛充满乞求,没有丝毫的羞愧之意。
“我会问问看的。”我含糊地说道。
他不满地在喉咙里叽咕道:“现在,他也是你的监护人吗?你知道,我上个星期看过一篇有关控制的报道,虐待青少年的关系和??”
“好啦!”我打断他,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