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感到全身不寒而栗。
“这千真万确是他们一直要清除的那种事情——不死之物有暴露我们的威胁。他们会清除这样的混乱局面,就像他们几年前在亚特兰大所做的一样,而且那时候事情还没现在这么糟糕。他们不久就会介入了,很快,除非我们采取措施平息这里的事件。我真的宁愿他们现在不要来西雅图。只要他们离我们这么近??他们就可能决定来查看一下你的情况。”
我又颤抖起来:“我们能做什么?”
“在我们决定怎么做之前,需要知道更多。或许我们可以和这些年轻的吸血鬼谈一谈,解释规则,事情可能会和平解决。”他皱着眉头好像他认为这样的可能性不大似的,我们要等到爱丽丝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止??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想插手。毕竟,这不是我们的职责。不过幸运的是我们有贾斯帕,”他补充道,几乎是对自己说的,“如果我们要处理新生的家伙们,他会大有帮助的。”
“贾斯帕?为什么?”
爱德华心情沉重地微笑道:“贾斯帕是那种新生儿专家。”
“说到专家,你指的是什么啊?”
“你得问他了——故事很复杂。”
“多么糟糕啊。”我嘀咕道。
“感觉的确是这样,不是吗?就好像这段时间以来事情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涌来。”他叹着气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没有和我相爱,你的生活可能会简单一些?”
“或许吧,不过那就不算真正的生活啦。”
“对我而言,”他平静地更正道,“而现在,我猜想,”他捉弄人地一笑,继续说道,“你有事情要问我吗?”
我茫然地盯着他:“是吗?”
“或许没有,”他露齿一笑,“我宁愿有这样的印象,你答应过问我是否允许你今晚参加某个狼人的篝火晚会。”
“又偷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