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头晕吗?”他问道。他之前见过我像这样子。
“不——这完全不是那种头晕。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充满歉意地摇着头。“我想我忘了呼吸。”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不敢带你去任何地方。”
“我没事。”我坚持着。“无论如何,你的家人都会认为我有病,有什么区别吗?”
他估量了片刻我的神情。“我特别偏爱你现在这种肤色。”他出乎意料地说道。我愉快地脸红了,赶忙看向别处。
“看,我会竭尽全力不去想我将要做的事,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我问道。
“而你在担心,不是因为你将要见到一屋子的吸血鬼,而是因为你认为那些吸血鬼不会赞同你,对吗?”
“没错。”我立刻答道,掩饰着自己对他漫不经心地用着这个词的惊讶。
他摇了摇头:“你简直难以置信。”
当他把我的卡车开出镇里的主街区时,我才意识到,我还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我们开过架在Calawah河上的桥,开向通往北部的道路。房屋飞快地从我们车旁掠过,渐渐变得不那么密集,房屋主体也变得越来越巨大。然后,我们把所有的住家都抛在了身后,开进了云雾缭绕的森林。我还在试图决定是要开口问还是耐心等待的时候,他忽然掉转车头开进了一条没有铺着柏油的路。这条路没有任何标记,在一片蕨类植物中隐约可见。它蜿蜒蛇行着穿过一颗颗古老的树木,森林在路两旁侵蚀着我们的视野,让我们只能看见路前方几米远的地方。
然后,又开过数英里以后,树木变得稀少些了,忽然间我们就在一片小小的草地上了,或许这事实上是一片私人草坪?但是,森林里的幽暗感并未消散,因为有六棵未经修剪的雪松用它们广阔的绵延的枝叶荫蔽着整块草地。这些树撑起了它们保护性的树阴,一直绵延到房屋的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