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这一点朱天磊能够肯定。
可如果白如瑾是杜撰出来的,那白如贤如此宝贝那具骸骨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具骸骨对白如贤而言意义重大。
此时,朱天磊的心里已经慢慢的形成了一些猜测。
“张义,你重新起卦是不是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忽然,朱天磊看着张义问道。
“代价?不需要,只是违背了祖师爷的训教而已,不过祖师爷的遗训和眼前实实在在即将面对的危险相比,孰轻孰重我还是清楚的。”
“那就好,张义,实不相瞒,你的卦象虽然有些模棱两可,但也算是给了我一个信息,至少证明事情并非是没有转机,这段日子,你什么都不要做了,也不要再去故事街的咖啡馆,安心的陪毛羽养胎吧,这个月份,胎相还不稳,千万要注意。”
“这个我清楚。”
“还有,如果白金云再来找你,你只需要告诉他,这些事你管不了,让他不必再登门了。”
张义听着朱天磊的这些话,忽然有一种交代遗言的感觉。
“天磊,你不会是......”
“放心,我现在心里已经有想法了,白如贤的确是很厉害,但我也不是面团捏出来的,你只要保护好毛羽就行了。”
朱天磊伸手拍了拍张义的肩膀。
“天磊,你......你会不会离开地球世界?”
在朱天磊走到门口的时候,张义忽然开口问道。
“也许吧!”
说完,朱天磊就出去了。
就在朱天磊出去之后不久,张义忽然伸手捂住胸口,猛的吐出了一口血。
张义看着掌心里刺眼的鲜红,淡淡的摇摇头。
三无卦之后再起卦,这就是代价。
其实他没有跟朱天磊说,他刚刚起的这个卦,是天地绝灭之卦,没有任何生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