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记了自己真实的年龄,变得老当益壮。
第二次折腾完,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
白天睡一天,晚上也没事儿干。忽然,女人说:“田大哥,咱商量个事儿呗?”
“啥事儿?”黄鹰问。
“俺尿急,想撒尿……。”女人说。
“尿啥?尿裤兜子里。”黄鹰吩咐道。
“那咋行?我是大号,要屙屎嘞,屙一裤子,你不怕臭死?”女人道。
“那你说咋办?要不然我把尿桶提进来,你拉尿桶里?”黄鹰给她提建议。
小凤娘说:“不行啊,尿桶提进来,当着你俩的面,我拉不出来。再说里面空气不流通,不是照样很臭嘛?”
“那你想咋着?”黄鹰又问。
“你带我上去,进去厕所,我蹲在茅坑上,拉起来才爽。”小凤娘说。
黄鹰一听就知道女人想跑,要不然就是想喊人过来,给杨天赐报信。
岂有此理?他只好恐吓她:“你不准耍花样啊。”
小凤娘说:“我绝不耍花样儿,你绑着我嘞,再堵上我的嘴,我想耍花样儿都难。”
“不行!”老头子拒绝了。
“不行是吧?那我拉了,就在这儿拉了,臭死你俩……。”说着,小凤娘咚咚放了俩屁。
女人的屁很明显经过了处理,奇臭无比,在红薯窖里声音很大,绵远悠长,回味无穷。
这里面的空气本来就不流通,那屁的味道很快传播开来,几乎都要把俩男人熏晕了。
黄鹰都要被臭死了,赶紧说:“别拉,别拉!我送你上去……进去厕所再拉,坚持啊。”
他好想找个玉米芯,帮女人把后门堵住,以免她后面的山洪爆发。
而且手忙脚乱找到绳子,又捆绑了她,用手巾堵住了她的嘴。
老头儿啥也顾不得了,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