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赐逼走了。
是他的爹老子杨进宝来到猫儿镇,跟他一场决战,杨天赐才转危为安,而黄鹰的屁股上也中了一刀,才离开的。
一年多了,他终于再次回来了。
“大妹子,那个开蔬菜工厂的,是不是叫杨天赐?”黄鹰问。
“是啊是啊,那是我儿子,他媳妇是我姑娘,我是他丈母娘,也等于是他娘……。”小凤娘屁颠颠说。
卧槽!黄鹰大吃一惊,心说:妈隔壁的,老子咋转悠到杨天赐他老窝里来了?
如果那小子回来,瞧见我,还不再刺老子的屁股一刀子?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必须赶紧走。
于是,他站起来想告辞。
可刚刚站起来就坐下了。仔细一想,杨天赐不在家啊,逢年过节才回来。
再说他那么忙,哪有时间回来瞧丈母娘,这儿应该是非常安全的。
于是,他又坐了回去。
黄鹰跟田海平在哪儿吃,老婆子在院子里铺一张凉席,一针一针缝被窝,是很小的那种。
“大妹子,你这是忙活啥嘞?”黄鹰又问。
“缝被窝啊,我闺女生了,是个儿子,我抱外孙子了,这不,给外孙子缝制小被子小褥子嘞。”
小凤娘非常高兴,知道天赐从南方抱回来一个娃,是他跟欣然生的。
欣然走了,那娃就被天赐抱回来了,按在了小凤的名下。
虽说不是亲外孙子,可闺女喜欢啊,做姥姥的当然不能小气,所以用新棉花缝制了铺盖。
“你说啥?杨天赐……有娃了?”黄鹰问。
“是啊,都满月了,百天的时候要摆酒席嘞。”
黄鹰一听,心里很不是滋味,抬眼瞅了瞅田海平。
那意思,瞧瞧人家杨进宝,孙子都有了,再瞧瞧你?
真是羡慕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