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到现在,女人水米没进,他担心她饿死。
现在是借腹生子,他不是为了女人,就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娃,万一怀上了呢?
打发女人吃饱喝足,田海平又出去吃自己那一份。
黄鹰说:“对女人,你应该温柔点儿,瞧瞧人家杨进宝?再瞧瞧人家杨天赐?”
田海平说:“我跟她没感情,温柔不着,她能跟人家杨进宝的媳妇比?杨天赐的媳妇也漂亮。”
目前已经迫不得已,如果自己不是通缉犯,如果有钱,谁不想找个好女人过日子?谁乐意跟一个哑巴睡觉?
吃饱喝足,田海平洗刷了锅碗,黄鹰走进屋子关闭了房门,抬手在女人的后背上拍了一下,再次点了她的穴,然后蜷缩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过去。
必须要养足精神,恢复力气,好迎接下一步的计划。
他俩也不知道在这儿要呆多久,总之熬一天算一天。
这里人烟罕至,公家的人找不到。
田海平走进屋子问:“二大爷,咱俩要在这儿住多久?”
黄鹰说:“不知道,把这儿的粮食吃完为止。”
“啊?那至少要等半个多月啊,不能换个地方?”
黄鹰说:“目前,还有哪儿比这儿安全?多活一天算一天吧……。”
田海平不敢跟老头儿犟嘴,只能按照他说得来,同样倒在炕上睡着了。
晚上,他俩还是一个睡觉,一个守夜,警惕地查看着四周的动静。
前半夜一般有黄鹰来守,田海平继续跟屋里的哑巴女人忙活。
晚上,他照样弄了水,帮着女人洗澡。哪儿都洗得干干净净。
特别是生儿育女的地方,来来回回洗了三遍。
那个事儿应该注意卫生,要不然做起来也没兴趣。
昨天晚上只洗了一次,女人哪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