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有多少人他们各自心里都清楚,单单是这把声音,就让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女人是谁?他们纷纷寻找声源,最后在大厅一边的书架旁发现了正在弯腰收拾书桌上凌乱的资料的她,正穿着一件护士服装的她。关键是,这里可以有例行公事的警官,可以有犯罪调查科的警务人员,可可以有随时都要提取物证化验的法医,但就是不可以出现这么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女护士。这里又不是医院?
更恐怖的是,他们知道叶成和白月是两个人进来的,而且看他们就知道他们两个人身手不凡,连他们都没有发现这个外国妞是怎么进来的?难道这个外国妞比叶成还要厉害?如果不是的话,那就只能说明她一直都在这里,可是这里的人这么久了都没有发现。天呐,这一切该怎样解释,所有的人都生生咽了会口水。
这一切太他妈诡异了。可是这样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因为叶成在场,既然有人帮助自己转移了目标,就不要再说多错多了。
“原来是小护士啊!那位学者不知道,那位白痴警官也不知道,既然你这样说,也就是说你知道了?”叶成一边饶有兴致地端详着这个小护士的浑圆**,一边没好气地说着。虽然这个时候眼睛看的不是地方,可是上帝为证,叶成的眼睛根本无法转移视线,因为再往下就是一双能让所有雄性动物看来都血流成河的美腿,再加上一双十四厘米高的高跟鞋。哇天哪,这哪里是护士,简直就是恶魔。
白月倒没有想那么多,女人看女人就像自己照镜子一样提不起任何兴趣。于是乎趁这个空当,白月对着在场的十多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所有的人都如梦初醒,连忙着急地而又尽量不发出声响地从叶成身后缓缓经过,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有三四个没有见过世面的青年调查科警员还呆着原地,眼睛恨不得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贴在那个小护士的**之上,看他们神游物外的神情,他们似乎都在想着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