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地问:
“营长他们呢?”
“你们怎么还没有走?”
“这些天,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们呀——”
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一串串地从李双林的眼里滚了出来。他把牛大奎抱了起来,在地上转了几圈才把他放了下来。
牛大奎的枪也掉在了地上,他自己也不知怎么了,面对眼前的仇人他一点仇恨也没有了。有的只是重逢的惊喜,这份惊喜一点也不亚于李双林。
他面对着李双林一声又一声的追问,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蹲在地上娘们似的哭了起来。
李双林也在哭,他一边哭一边说:“好了,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过了好一阵,两个激动的战友终于平静了下来。
牛大奎说:“他们都走了,都走了,只剩下你和我了。”
接着牛大奎断断续续地说了来龙去脉,但没有说自己是为了复仇留下来。
李双林什么都明白了,他一边听牛大奎的叙述,一边动情地说:“好兄弟,是我连累了你,是我连累了你——”
虽然营长他们走了,但他却意外地见到了牛大奎,这份意外也足以让他高兴的了。他也简单地说到了这些日子自己的处境,当他说到自己和野人原生活在一起时,牛大奎惊骇地瞪大了眼睛。
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
李双林恐怕失去了牛大奎,他伸手把牛大奎从地上拉了起来,又帮牛大奎拾起地上的枪,拉着他的手说:“好兄弟,咱们回家。”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住了,他居然把和原居住的山洞称为“家”。
牛大奎默默地跟着李双林向前走去。
李双林似乎有许多话要对牛大奎说,却又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反反复复地说:
“咱们以后能够在一起就好了。”
“这些天,都快把我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