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对不起,我,我真的跑不动了!”
刚被拽起来,裴瑾瑜又瘫倒在了地上,倚在树上,双眼无神的看着眼前的森林,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以往提起森林时,她总能想到绿色环保,空气清新很向往,但现在身处森林深处后,她才知道所有望不到边的环境,都代表着绝望。
从天刚放亮跑到天又黑下来,她凭着一股子带着希望的气力,愣是背着那个模特,在绝境中奔跑了一整天,不吃不喝。
铁打的人,这时候也受不了。
裴瑾瑜是这样,相互扶持着总算没因为体力掉队的其他人,也是这样,在她扑倒在地上后,都瘫坐在了地上,有的是平躺着,闭上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时候就算是恐怖分子追上来,他们也要放弃了。
去他大爷的吧,他们现在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死的舒服总比活着痛苦要强。
相比起被死亡恐惧激发出全部体能的人质们,一向深爱运动,提力惊人的王天一,最多也就是感觉累一些,如果可以,他们仍能奔跑如飞。
枪声,早就已经差不多消失了。
负责阻击追兵的鹿悠悠他们,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随着光线再次黑暗下来,森林中的幽暗静谧散发出了让人心悸的无声恐惧,不时有蓝幽幽、红殷殷的野兽眼睛,从不远处一闪而过。
王天一没有催促他们,只是往远处看了一眼。
将刀插回背上,他猴子一样的窜上了面前的一颗大树。
很快,他就顺着树干滑了下来,低声说:“这是林海深处,四周除了山就是山,看不到一点灯光,也没有枪声传来。但我能感觉到,敌人并没有放弃,他们或许是在等待某个时机。”
小时候,王天一是在农村的山林中长大的,从太爷爷以前,他们祖辈都是猎人,所以,从小练剑的时候,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