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变态佬的所有卷宗,又看了几遍他亲自去问的那名当晚被侵害的刘女士的笔录,那天他就有种感觉,这份笔录有问题,但想来想去想不出问题究竟在哪。现在他连看几遍,心中始终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把卷宗放到一旁,把每起报案人做的笔录形成图像,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当再度回忆刘女士的笔录时,他一个激灵挺起身。
没错,笔录确实有问题!
他连忙把所有笔录翻开来再次比对过,问题出现了!以往的笔录中记载,那名变态佬每次猥亵完女性后,都拿着刀子对着被害人口头威胁一番,然后嚣张地大摇大摆地离去。唯独这最后一份,也就是案发当晚的那次,刘女士描述那名变态佬在猥亵完后,显得很慌张,连忙逃走了。
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很慌张?
26
傍晚,骆闻背着他那个斜挎包,出现在面馆门口,朱慧如一看到他,先装成不认识低下头,后一想,重新抬头,连忙朝他快速地使了个眼色。
骆闻没有直接去看朱慧如,而是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朝附近打量了一圈,随后才往店里走去。他站在墙壁的菜单前,佯装看菜单:“唔……吃个什么好呢?”
朱慧如凑过来,低声道:“今天警察找过我了。”
骆闻微微一笑,点点头,随即叫道:“还是牛肉面吧,唔……不知道你们店送不送外卖?我现在还有点事,最好能做好送过来。”
朱慧如马上心领神会,道:“没问题,您地址告诉我,等下就送去。”
“哦,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了。”骆闻报了住址,随后走出了面馆。
回到家后,又过了十多分钟,门铃响起,骆闻开门,朱慧如拿着外卖站在门口。
骆闻招呼道:“进来吧。”
这时,那只小土狗跑了过来,对她汪汪低叫了两声,又跑到沙发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