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着厚袜。
地上放置了几个矮矮的小方枰,有些像《棋魂》里面那种有脚的棋盘,上面铺了绒皮垫子,有人跪坐在上面,大约是凳子的用途;不过更多人直接跪坐在光亮的地板上。
“阿青,休得胡言。”轻泣的萧夫人抬起头,赶忙斥责,又对程母道,“君姑见谅,阿青就是这么幅脾气,她这是心疼四娘子。”
程母却不肯罢休,大怒道:“贱婢,安敢造次!来人啊,掌杖……”
话还未说完,谁知那武将却冷冷打断道:“造次什么,难道阿青说的有错。当初留下嫋嫋就是为了尽孝,如今却说的仿佛我们夫妇不肯养育,反是不孝烦劳了阿母。为阿母尽孝应当,但话也该直了说。”
“始儿,你……!”程母最听不得“我们夫妇”这四个字,她又惊又怒,心道这长子虽素来听妻子的胜过老娘,但这般当面顶嘴却是不多。
俞采玲一阵头晕目眩,她只关注到一个重点,她叫“鸟鸟”?!明明是个女孩儿却叫“鸟鸟”,莫非是缺什么补什么?
阿青转过头,看见俞采玲目光呆滞,神情萎靡,柔声道:“四娘子精神可好些了,这许多年不曾见阿父阿母,好歹先行个礼罢。”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俞采玲身旁的两个侍女。
俞采玲曾见过符登给苎和符乙行礼,但不知这里是否有异,便虚弱着抬起双臂,作歪歪斜斜的样子。两个侍女十分机灵,立刻上前轻巧的托住俞采玲的臂膀和身子半跪在榻上,将她右手压在左手上,笼下袖子遮臂,举手加额,鞠倒在榻上,一个侍女在俞采玲耳边轻声道“女公子问阿父阿母安好”,俞采玲依言行事,然后被扶起身,再把手提起来至齐眉,最后放下手臂,方算礼成。
那萧夫人正眼看着女儿,神色有些复杂,只道:“好。”
俞采玲这才看清萧夫人的面貌,不由得暗叫一声好,来这年代这许久了,就没见过几个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