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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都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眼中燃着火,愤怒地朝苏韵吼道:“你知不知道这种镇静剂和酒混在一起会死人的。”
这句话像一击重锤撞得每个人的呼吸都停止了。大家瞬间变成了冰雕。无尽的恐惧随着暗暗的光线在空气中流淌。我无暇顾及别人的表情是怎样,只感觉到寒冷从我的脚趾间一直冲到头顶,一直传到指尖,寒气在全身蔓延,流遍了每根毛细血管。仿佛被冰冻住,不能动了,连思想也停止了,整个人都掉入了恐惧的黑洞,陷入恐惧的泥沼。
欧阳昊猛地一震,手松开了,夏桐像一片即将被北风卷走的落叶,缓缓地倒下去。然而,这屋子里唯一的动作惊醒了欧阳昊,在夏桐即将倒下去的时刻,欧阳拦腰抱住了她。他另一只手弯到夏桐的膝盖窝下,猛地将她抱起,像一阵风般卷了出去。
移动病床的轮子在空旷的走廊里划出令人心悸的轰隆隆声响,空洞而漫长。夏桐的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的脸比床单还要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我心如刀绞。
天啊!我竟然在跟她生气,我竟然故意没去理她,我竟然让她一个人在那里昏迷了那么久。她躺在那里,一个人昏迷在角落里,我竟然故意不理她,我竟然真的做了这种事了吗?……桐桐,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我该怎么办?我如何能安心地活下去?我如何能原谅我自己?
一路上,旁边的医生急匆匆地问:“知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症状的?”子琛亦急匆匆地答:“先是吃了镇静剂,然后喝了酒。”
医生又问:“有无既往病史?”子琛说话的速度快得像闪电:“心脏病。”
医生一下子变得极度紧张起来:“她这样多久了?”一时间,只有轮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没人敢回答。
这个问题的答案太残忍了,太沉重了,让人心灵无法承受的重。
医生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