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只用让下属的人和我对接就行了,不用亲自过问的。”
越泽点了一下头,目光又落到她手臂上,问:“医生说严重吗,伤口?”
倪珈摸了摸手臂,答:“嗯,没事!”
自从他出现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礼貌而矜持的距离,笑得很好看,却很公式化,回答问题也是,工作上的事就说得详细,稍微和私人触上一点儿边边角角的,就一两个字应付过去。奇怪的女孩子。
越泽不是什么擅于活跃气氛的人。
倪珈也毫无意见,就这样让沉默继续着,仿佛比起和他聊天,她宁愿选择尴尬的沉默。
直到手机响了,接起来,居然是倪珞。
“倪珈,你在哪儿?”他的语气似乎比之前好了一些。
倪珈整个人都在那瞬间软了下来,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委屈,嘴一瘪,就冲他没好气地嚷:“你管我在哪儿?”
倪珞疑问:“你难道不怕我晚上去泡吧?”
找踢啊!倪珈翻白眼:“七号大街,街心花园。五分钟不来,后果自负。”
倪珞:“切”,挂了电话。
倪珈放下电话,唇角不自觉地就染了一抹笑,这臭小子,还是有点儿良心的。她美滋滋地笑着,这才发现越泽还在旁边,于是瞬间整理了情绪,不喜不悲的样子。
只是,这种小儿科的情绪变化,对他来说,破解毫不费劲好吗?
看来,这小女孩儿和男朋友吵架闹别扭了呢,一哄就吃了糖一样开心,还真是有趣。
越泽很浅地弯了弯薄薄的唇角,说:“我先走了。”
倪珈欢乐地冲他摆摆手,招财猫一样。又一次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自己最纯粹的笑容。
越泽眸光稍稍一凝,转身离去。
五分钟后,倪珞还真来了,极其别扭地抱怨:“疯了,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