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高考完了,我请你吃饭。”
陈念说:“好。”
郑易走了,陈念看过去,看到了北野。
他站在梧桐树下的斑驳光影里,太阳光变成一道道白色的光束,在少年单薄的身体上打出一个个的洞。
陈念捧着冰淇淋立在校门口的台阶上,她不能过去,他也不能过来。
只一眼,他转身走了,就像从没来过。一串破碎的阳光在他身上流淌。
陈念回到学校。
临近上课,教室里几乎沸腾。不知哪儿来的消息,河里发现的那个女生身份确定了。
正是魏莱。
曾好眼睛亮得像灯泡,对陈念说:“她下去陪小蝶了。——哦,不,小蝶上天堂了,可魏莱去了地狱。”
没人会害怕一个死人,恨与怨都不用再隐瞒。
整个下午,小米都在叹气,陈念:“你今天怎么了?”
小米说:“我有些难受。”
“魏莱的事?”
“嗯。”小米说,“虽然她很讨厌,可又觉得很可怜。比起死掉,还是希望她活着。”
陈念则不知道,她不知道魏莱是死了好还是活了好。
在小米面前,她很羞惭,也无力。她们是最好的朋友,可终有些事把她们隔开,而她不知从何讲起。
“我不懂这个世界。”小米说。当初胡小蝶跳楼时,惶惑的她也说过这句话。
小米精神不好,去洗脸了;陈念回到教室,徐渺过来坐在她前边胡小蝶的座位上:“魏莱失踪那天给我打过电话。”
陈念面色不动。
徐渺叹了口气:“她给我说了你的事,还说约了你去后山见面。让我去‘欣赏’你的狼狈样子,说就在后山,而且是体育课,我去了也不会被爸妈发现。”
陈念还是看着她,表情冰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