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信你们水袋能够维持五天以上。”
熊龙道:“不错,跟你再讲清楚点,咱们水袋顶多只能维持三天了。可是,阁下听着,这广场下有一口隐秘的水源,却是喝上一辈子也干不了的,怎么样,小子失望了吧?”
解英冈冷笑道:“请那位钱家的后裔,到你们自认为隐秘的水源看看再讲。”
不一会,钱川气急败坏的走回道:“糟糕,这小子在水源中下了苗疆独特的毒药!”
解英冈道:“那是苗疆第一毒‘穿肠花’!”
原来那日帐中,解英冈曾向胡莹求教解酒蛊之方,胡莹道:“酒蛊难解,只有以毒攻毒的法子可想,而且要以苗疆第一毒‘穿肠花’来杀蛊,否则酒蛊本命甚长,杀不根绝,虽能好得一时,却将再犯。”
她道:“要想根绝,惟有吃穿肠花,但因穿肠过于剧毒,若无功能起死回生的‘七返灵砂’护命,虽能解去酒蛊,却是肠断而亡。”
当时她十分歉然道:“唉,我父女实在罪该万死,‘七返灵砂’为不世奇药,武林中只闻传信,是难求的了!”
当日解英冈向胡莹要了一小袋穿肠花研成的粉末,笑道:“过去的事悔也无用,你给我这袋穿杨花,也许一天,老天慈悲,凑巧让我找到传信中的‘七返灵砂’可讲不定哩!”
解英冈因为酒蛊所苦,暗中下定了决心,不辞千辛万苦去找“七返灵砂”配合“穿肠花”解蛊,哪知还没去找“七返灵砂”
倒让他先用上了藏在身边的穿肠花粉。
他昨天在大玉石后观察,见他们宰牛时,不用水袋内的水,将牛在东北角洗刷干净烤烧,便知东北角一定有水源,于是他悄悄起身,趋至北面,果见东北角有一口玉石井,他心生一计,将一袋穿肠花在井内放了一半,穿肠花剧毒无比,明眼人一看便知,井水是再也喝不得了。
钱川虽是使毒大行家,却无解穿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