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亲生母亲,他都管不了了,也无所顾忌了。
“你真要过来?”
高贵的美妇突然问道,那一双流转的美眸仍旧充满了羞涩,挑衅,和那么一丝顾虑。
韦小宇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少年人的无畏表现在无须言语,一切以行动见真章,所以他只略微迟疑了一下,前进的步子依旧坚定,而沉重。
“你真敢过来?”
陈飞扬再次拷问养子的灵魂,她既希望养子一往无前逼向自己,以好让自己找到“自己是逼不得已”的借口,可道德和伦理观念迫使她顾忌太多,不能就这样让他过来的,身败名裂的后果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韦小宇仍旧没有说话,在浴缸面前蹲了下来,颤抖着伸手摸向母亲的玉足,那珍珠般剔透的脚趾,弧线完美的脚弓,都让他迷恋不已。
陈飞扬得不到儿子确定的回答,这让她就如站在地狱的洞口却没有人陪同她一起毅然决然地跳下去一般,她犹豫了一下,将玉足躲进了水中,美眸灼灼地盯着儿子的眼睛,似乎在说:臭小子,你这算什么,你不敢说话我就不让你得逞,绝不会糊里糊涂地迁就你的,哼!
母亲如此调皮的引诱,风韵万端的挑衅,刺激的韦小宇浑身颤抖,他有万千心里话想跟母亲述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张口结舌面红耳赤,露出了难得的羞涩和稚嫩。
在母亲面前,他愿意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和母亲亲密无间,甚至肌肤相亲也无可厚非,就像他曾悲壮地吟出《乳赋》一样:当你被生下来,呼吸了世界上第一口新鲜空气之后还没有满半个小时,突然就有这么一个圆滚滚暖洋洋的东西塞到了你的面前,里面装的全是好吃的,形状和大小也都完全适合你……在接下来的一年左右时间里,你只要放声喊上那么一喊,这两个堪称工程学奇迹的完美球体就会从天而降,满足你的食欲……可是突然有一天,毫无征兆和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