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索想了想，看了看东承灵，有些犹豫但又很快点了点头。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东承灵牵住任索的手，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尽力了。这是仙宫的人都无法解决的难题，我本来都打算将一切托付给命运，没想到你有能力并且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过来这边保护我们……”

“在回去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任索整理好心态，认真说道：“你问吧。”

是问他跟仙宫的关系？

还是问他这个变身能力的来历？

又或者问他为什么这么了解迪德拉？

然而出乎任索预料的时候，东承灵问的问题跟这些完全无关：“索，11月的时候，你不是和小乔出差了吗？你还记得你们出差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

任索一愣，挠挠头说道：“也没发生什么事啊，我都忘了，只记得都是在深山老林里钻来钻去。”

“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没遇到过敌人吗？没有因为露宿原因而被迫挤在一个山洞里之类的吗？”

任索端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摇摇头：“没有没有。“

东承灵看着任索良久，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嘴。

她知道任索没说谎，但她不信。

她记得乔木依的变化是很突兀的，之前她还觉得没什么，纯粹是任索人格魅力大，但随后十二月的月之暗面事件后，古月言身上发生了跟乔木依一样的变化；现在被卷入迪德拉的入侵事件，她自己就不说了，任星美好像也……

这么一数下来，东承灵自然不信任索和乔木依在11月那几天什么都没发生，这是基于理性的推断。不过任索几乎跟失忆了差不多，而乔木依又讳莫如深，因此东承灵问了一下也没有继续追问——反正乔木依的结局跟她、跟古月言都一样。

这么一想，东承灵看了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