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竟只有那瘦女人一个人去了,所有人,包括我,都站在门口等着。
究竟这是不是故事里的房子,她会不会找到那块碑,连我也不知道。
我们站在一起,有人摸出烟来点着,然后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抽起了烟,包括舒星妤。
“如果让我说今天听到的故事,哪一个最真实,那肯定是你说的这个了。”胖子对我说。
“我说的可也是真的啊。”舒星妤说。
“我相信。”我说。
“其实我知道这个殡仪馆。”眼镜男吐了口烟气说:“万国殡仪馆嘛,解放前有名气得很,美国人造的。徐志摩、鲁迅、阮玲玉,都是在这里烧掉的。”
“我想那厉鬼,肯定不能是这几个人。”大学生说。
“所以这神啊鬼啊的,不可信其无啊。我这人阳气向来弱,别带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去啊。”胖子说。
“哎呀,你放心吧,通常呢,厉鬼都是地缚灵,没办法离开的。”大学生好像很懂的样子。
“被一块碑镇着都能把人害得生死不知,这鬼的道行可不一般呢。”
我们几个人随口聊着和鬼神有关的事情,烟慢慢一根根熄了。这过去了一支烟的工夫,瘦女人却一直没有走出来。
“怎么……她还没出来。”胖子先说出口。
我们面面相觑,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就这么大个院子,每个角落都转一圈,能花多少时间。
按道理,早该出来了。我们聊着天,没注意这点,现在一想,都心里发冷。
“我去看看。”原先和瘦女人最不对盘的大学生此时第一个站出来。
他说着往瘦女人先前进入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我们:“要不……我们一起去找找?”
此时没人笑话他胆小,因为就连我,心里有也几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