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破碎的浴缸。
浴缸的下面,真的会有乔沁的尸体吗?阳瑾止不住地去想这一点。
秦桑的那本《精神分析引论》,其实阳瑾的书房里也有,没有哪一个学心理的人能绕开弗洛伊德,那是一块里程碑。事实上,如果不是他好几次提起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并且建议秦桑有空读一读,可能秦桑今天就不会买这本书,之后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吧。
想到这里,阳瑾不由暗自懊悔,自己怎么就多嘴提这样的建议,差点惹得事情不可收拾。
自己一向没有艺术细胞,对秦桑的作品,都只是随口夸赞,从来不会真正提什么建议。那两次劝秦桑读弗洛伊德,回想起来,显得有些不同寻常啊。
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随口而出的话,都可以找出内在的原因。尽管阳瑾清楚,弗洛伊德理论已经有太多被修正或推翻,但此时此刻,他还是不禁顺着这位先哲的思路,探寻起自己内心的初衷。
究竟是为什么呢,呵呵,每个人的内心,都有那么块笼在黑暗里的角落呀。
一定是有些私自的期望,才会提那样的建议。
这位心理学家,扒开了内心层层的包裹,试着数清楚其中的脉络。
自己对秦桑那样说的时候,大概距现在有三四个月。那时的自己,碰上过什么事情吗?
两个多月前,秦桑告诉他乔沁失踪的事时,除了震惊之外,阳瑾还有少许松了口气的感觉。
阳瑾是个风流种子,有着仿佛永远都挥霍不完的热情。但这样的热情,不会永远倾注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所以当他的热情开始转移,而女人却还待他一如从前甚至索求更多的时候,就开始头痛。
特别是,他和乔沁保持这样一种关系,还有着太多的额外风险。
而阳瑾开始有些厌倦时,大约也就是三四个月前。
想到这里,阳瑾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