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一目了然的格局,并没有人。
楼梯旋转向上。阳瑾抬头望了望。
“秦桑。”他又叫了一声,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向上走。
二楼没有人,三楼也是。
这是幢空房子吗?阳瑾皱着眉回到一楼,开了大灯。秦桑去了哪里?
客厅的地上掉了一本书,封皮脱开了散在另一边,看上去好象是被人用力扔在地上的。阳瑾捡起了书和封皮,看见了印在上面的弗洛伊德肖像。
他在看这样的书啊,阳瑾自言自语。
忽然,阳瑾听见背后有些极细微的声响,连忙转过身。
这个时候,他记起来,一楼还有个地方没有看过。声音正是从那儿来的。
推开厕所的门,阳瑾果然看见了秦桑。
好像是刚刚在按摩浴缸里spa完,秦桑赤着脚站在浴缸外。不仅光着脚,他身上什么都没有穿,水珠漫漫地从发梢往下滴,和从身上流下的汇在一起,在地上合成一大滩。
更突兀的是,一把工地锤头朝下立在地上,秦桑用手扶着柄。
“秦桑。”按捺住想大喝一声的冲动,阳瑾放轻了语气说。
“阿瑾啊,你来啦。”秦桑转过脸向阳瑾笑了笑。
这个笑容让熟极了他的阳瑾觉得有些陌生。
秦桑却没有一点自觉,他仿佛正在一个很舒服的环境里,随意地和朋友聊着天。
“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我去了一次新华书店……”
秦桑把这一天的经历絮絮叨叨地说给阳瑾听。时节已近深秋,他好像不觉得一点凉意,可是阳瑾分明看见他的皮肤上起了一个个颤栗的疙瘩。
秦桑的身材还没有走样,但是小肚子已经有微微的凸起,手臂因为工作的关系煅炼得精瘦。而此刻,随着他叙述的深入,语气依然平静,拄着工地锤的右手却越来越紧张,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