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文深厚,但也是腾冲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这位小姐,这块料子怎么切?”刘锋客气的问。
“喲,这不是上午那块拍卖了六千八百万的料子吗?”
“六千八百万啊,虽然是帕敢老坑的料子,虽然表面也有蟒纹,但这块料子的争议性太强了,最多值五千万。”
有些人认出了李雪儿,毕竟公盘还有一天才结束,真正的标王都在后面,六千八百万绝对是这次公盘迄今为止最高的料子了。
一时间,越来越多的人都围了过来。
“在这个位置擦个窗吧。”李雪儿指着赵小宁说的那个位置,她的表情很平静,可内心却是不争气的跳动起来。
刘锋点点头,因为料子太大,他拿起一个小型的砂轮机进行开窗。
呲呲的磨察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砂轮摩擦的地方。
当表皮被擦掉,就听人群中传来一道惊呼:“玻璃种,竟然是玻璃种。”
翡翠有新坑和老坑一说,而帕敢矿就属于真正意义上的老坑了,老坑玻璃种的价格和冰种相差无几,都属于高档翡翠。
看到出了老坑玻璃种,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换成一些个头小的料子,肯定会有人想购买下来,但现场却没有人开口。原因很简单,这块料子虽好,但六千八百万的底价却让很多人无法接受。
翡翠这东西没有真正切开前还是有着很大风险的,很显然,没有人会因为一片巴掌大小的玻璃种而冒这么大的风险。
“要不要继续擦?”刘锋问。
“在这边擦个窗看看吧。”李雪儿又指着一个位置说。
“好。”
表皮被擦开,又有人惊呼:“我靠,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这块料子是石包玉?”
两个窗口相差五十多公分,同时有翡翠,这种情况已然能说明一切了。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