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鼻孔里喷出一道浊气来,不屑道:“爱情算什么?一时欢愉而已。最终,婚姻才是爱情的买卖,总要把利益做到最大化,才符合我们商人的本性吧,傻小子!”
那郑威龙听到,却是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离开了。
就这样,一夜过去,因为常欢在舞会上的表现,郑家两代三人,对常欢的态度都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也出现了不同的决策。
而常欢则是经过了一夜,与秦丽的斗智斗勇后,第二天一大早醒来,便像往常一般,出门去上班去了。
却是刚一出小区门口,便发现周围起码有五六个便衣,在紧盯着他。
哂笑着摇摇头,常欢知道,自从昨夜那件事后,从现在开始,他被秦丽派来的人严密监控了。
而且,这种监控绝对远不止几个便衣而已,估计此时此刻,大马路上的所有摄像头,都已经紧盯上他了吧。
他的面部特征,也一定被秦丽输入到了警方专门抓捕通缉犯的,人工ai智能辨别系统里了。只要他在路上出现,那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在案,跑都跑不了了。
想到这里,常欢不禁连连苦笑,接着抬手招了一辆黑骑卫的摩托,一路向他刚刚建立的那个皮包公司驶去了。
没错,就是那家一开始用来糊弄秦丽的公司。当时那家公司虽然只是权宜之计,但是现在是真的用上了。而他今后到那家公司上班,也会把秦丽的调查目标,转移到那里去,保证了阮小曼的安全,所谓一石二鸟。但可惜的是,他再也不能去阮小曼公
司了,太危险!
“阮董,这是师父托我给您递交的辞职信。他说最近条子盯得紧,他分身乏术了,抱歉!”
长漫教育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内,陈海十分恭敬地将一份信笺递到了阮小曼手里。
阮小曼接过,没有拆开,只是面上闪过一抹无奈与凄凉道:“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