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将军,是为陛下打下一片河山,为陛下描绘太平盛世。”
“你的意思,朕是这江山画手,而你是朕手中的画笔,是也不是。”听到这一番话,慕容宇的脸色也转阴为晴。
映柳别向慕容宇郑重其事地行跪拜礼,她的表情看上去甚是虔诚,没有丝毫地杂念,她低着头,抱拳说着:“为陛下描绘天下,是微臣之幸。”
慕容宇点了点头,不禁笑出了声,站起身来扶起了眼前这个自己所钟爱的将军,以及,最宠爱的一位妃子。
“朕不要你自视过低。”慕容宇将映柳别鬓角地一缕发丝别到了耳后,说道,“你又不是后宫里的什么妖妃,也不是朝中的什么佞臣,和朕共享河山有什么不好,你比其他的妃子有实力,比其他的臣子有才干,就是有资格!”
“微臣惶恐。”映柳别毕恭毕敬地说道。
“你惶恐什么,没本事的在朕面前都还不知道惶恐,你这个有本事的倒是自谦了起来,倒是其妙,这个世界的庸人总是在自以为是,而贤人却总是在妄自菲薄,你这点得给朕改掉,知道了吗?”说吧慕容宇还用手指抹了抹映柳别的鼻梁,亲昵地说道,完全不顾现场还有自己的儿子这件事。
“陛下,注意影响。”在映柳别的记忆中,慕容宇很少会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和自己这么亲昵地互动,一时之间还难以适应起来。
慕容宇又忍不住地笑出了声,他忍俊不禁地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你难不成当将军当得脑袋都糊涂了,你现在还是朕的爱妃,朕可还没有褫夺你的封号呢。”
“这个,毕竟现在,臣穿着这身战袍,就是陛下的将军,不敢有任何僭越的举止。”映柳别有点紧张地说道。
慕容宇听到这句话又是没好气地叹出声,他半是无奈地说道:“你就是这样才会让朕感到不适啊,不过朕也不讨厌就是了。”
一旁的慕容天霖早就尴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