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完全不受自己掌控，脖子上拴着一圈看不见的细细钢丝，那钢丝，握在别人手里。

只要对方轻轻一用力，大动脉就会割断，林楠现在便是这种感觉。

哪怕攥紧手中的湖光剑，草薙剑，把剑柄都攥的咯咯作响，还是不能心安半分。

“这么快就是金丹了。”白袍男人淡笑着鼓掌：“很不错，大约有我那时候的一半。”

林楠听得大惑不解。‘那时候’？这话，听着很像一个老人讲述往事。

问题却在于，天道是个‘人’？？

难道它不应该自天地初开便存在，是一种冥冥的意志，没有感情的吗。

林楠发现，自己忽略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天道？该不会虚惊一场吧。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林楠突地想起白袍男人话中的含义——他林楠在不满三十岁时达到金丹，这修炼速度，放在仙界都算得上前几，除了那些丹药灌出来的…但白袍男人却说，连他当年的一半都不到！

也就意味着，白袍男人在三十岁时，起码达到了小乘，甚至大乘。

将丹药这个选项排除后，能在这个年龄，到达这个境界。

林楠只能叹一声不可思议。

便是仙界最厉害的天才，也不如眼前的白袍男人。

当林楠浮想联翩时，风清剑仙那边却有人不乐意了。

“喂，你这后生到底什么意思？林七玄作为当时第一剑仙，居然还不如你的一半？这么说你是大乘在世，无视天地规则，硬留在这方世界了？”

徐虹皱着眉冷喝，他本来就看白袍人不爽，不帮人类，偏偏图谋不轨去救飞蜈。

再者，白袍人的话矛盾颇多。一旦步入小乘，将彻底超越这方世界可以容纳的极限。

那种人，走到哪，哪就空间破碎，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