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仑笑容可掬拦住他,从他手里夺走棒球棍:“谈归谈,杀伤性武器就不用带了。”
夏老板亲自去找客人搞八荣八耻交流,谢仑一个人在那儿坐了几分钟后,陡然想起来他的初衷是来帮雍可解围,为此还在高速公路上超了速。但雍可人呢?
他自顾自找了会儿,没什么结果,找人来问,才听说酒吧里刚打起来时雍可就哭着跑了出去,据说小助理在后面使劲追也没追上,她像是哭得挺伤心。
谢仑听完,发现自己内心竟然完全没有什么波动,不再觉得她可恨,也不再觉得她可怜,他只是想,也好,雍可早应该看明白,聂亦爱着聂非非,聂亦有多爱聂非非。
他了解一部分的聂亦,雍可也了解一部分的聂亦,而在他们所了解的那部分里,聂亦从不是个一言不合会揍人的人,他聪明强势、冷淡沉静,从不推崇暴力,是位修养绝佳的谦谦君子。
但他那样的前提,是你不能动他的东西。他的宝物和珍藏,你不能觊觎,不能渴望,你连看一眼都不可以。
谢仑回家给雍可打了电话,一贯孤高又强势的雍可在电话那边哭了半宿。那时候谢仑心里却很放松,想这段孽缘总算是到尽头了,无论是雍可和聂亦的,还是自己和雍可的。
聂非非拖着聂亦跑出来时并没有想太多。
她从前的确常在道场同聂亦切磋,但她是没怎么见过聂亦真刀真枪同人打起来是什么样的。他们刚认识不久时,是因绑架她那一次动手教训过是因,但就算那一次,聂亦也没真正让她瞧见那暴力场面是个什么样。所以当站在酒吧中间的聂非非从愣怔中反应过来,瞧见影绰灯光下聂亦冷着一张脸大杀四方时,那场景对她来说不是不震撼的。
聂非非觉得聂亦面无表情动手揍人的样子真是太动人了,又帅又性感,但花痴归花痴,当聂亦一个过肩摔把一个彪形大汉摔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