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不注意,雍可已经被她伸手带到了另一边。中间不小心撞翻了路过的服务生的托盘,酒水洒了一地,许多人都停下来看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整个酒吧安静了不少。susan毕竟做明星助理做了许多年,经验总是有,迅速用外套挡住雍可头脸,强按着她躲到光线稍暗处。没有雍可在,这就是个酒吧小争端,有雍可在这搞不好明天能上娱乐版头条。大概是变故来得太突然,雍可来不及反应,竟没有挣扎,分外顺从地随着susan处置。
聂非非看了眼被susan照顾着躲在一旁的雍可,不动声色地移了两步到哪位陈先生面前挡住他视线,又扫了眼不明所以的围观**众,好脾气地笑笑:“没什么事,我朋友喝醉了,不小心碰碎了两个酒杯。”
这是让双方都好下台的意思。酒吧里醉酒太过正常,多数人都收回了注意力,该聊天的继续聊天该调情的继续调情,却也有好事者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玩笑又似挑衅:“不是吧,快到手的妞被个女人截了和,老陈你不找点场子回来以后还怎么混?”
听不出来说那话的人和姓陈的是敌是友,聂非非不动如山,静观其变。姓陈的挨着吧台眯了眯眼,半拖长声音似回应:“怎么混呀?”忽然靠近伸手摸了摸聂非非的脸,暧昧低声:“你朋友既然醉了,那就麻烦你赏脸和我喝一杯了。”
聂非非一下子蒙在那儿没能反应过来。
打算帮雍可解围时她已经事先预计了结果。不过就是两个结果:如果对方讲道理,那就小事化了天下太平;如果对方不讲道理,那可能就得打,派出所离这儿不远,许书然就算打架不行,那起码还能打电话搬救兵。怎么能想到还可能会出现第三种结果:她代替雍可被调戏了。
所幸,聂非非并不是现场唯一没能反应过来的人。
事实上接下来的三分钟让在场很多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陈先生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