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很理智,不用人担心。”
我其实没有那么理智,那之后整整三天我没出过酒店,总觉得生活突然变得像是做梦似的不真实。
第三天时许书然打来电话,说要来一趟纽约,形成排在次日,若我近日没有回国计划,可走约出来喝顿茶。
我模糊回他到时候联系。
许书然感知灵敏:“非非,你不太对劲。”
我的确是不太对劲。这几天我一直没办法思考,百分之九十的时间脑袋都是空白,像有一层云雾缭绕,即便用力拨云见雾,云雾背后也只是一团充满寒意的空茫,思维也变得十分迟钝,喝一点点酒就会醉,好处是喝一点点酒就能得到安睡。
面对这样的身体状态,我感觉自己别无他法,因此整三天都待在酒店,只喝一点点酒,感觉醉了就立刻蒙头大睡,饿得醒来就叫客房服务,即便胃口不好,也尽量多吃一点东西。
我想休息够了大概脑子就能好好思考,就能想清楚该怎么面对和处理突如其来的这件大事,能够明白未来会是什么样,该是什么样。
许书然担忧道:“明天晚上我们见一面吧,吃个晚饭,给我你的酒店地址,我让助理安排附近的餐厅。”
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出门,但又觉得出门也许对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好处,就和他约了个时间。
大概是当日午夜,又接到雍可电话,似笑非笑同我道:“聂非非,我听说yee最近正和你办离婚。”我没说话,她道:“你会好好配合吧?我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为难有情人。”我说:“是,我说到做到,祝你们幸福。”
挂掉电话时才感觉自己手在抖,因为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只吐出来胆汁。扶着马桶站起来时人又开始发晕,待那阵晕眩过去,才回到卧室给自己烧了杯水。透明热水壶里,逐渐沸腾的热水追逐着底座那圈表示通电的蓝光,发出咕嘟咕嘟的微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