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你是一时冲动,不小心被迷惑?”
是,我常拿这个当借口。
但吻都吻了,我们又是合法夫妻,我还需要道歉不成?大概这时候我心里是有点邪恶的情绪,因此只是暧昧地笑了笑,抱住他的后颈吻了吻他的脖子,我说:“聂亦,我们这样子像不像吸血鬼的初拥?”手指还在他的后颈上撩了撩。
他没有回我的话。
撩完了我就觉得自己冷静多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咳了声说:“唉,行了我们离开这儿......”
可话还没说完却感到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都被掉了个个儿。
这下换我被聂亦压在墙壁上,双手被他一只手握住举在头顶。
窗外是一轮巨大的圆月,十一月里枯树的枝枝杈杈直指向灰黑的天空,暗色的云层沉得像是随时可能掉下来,整个背景看上去神秘、颓败、又冷清,倒真有点像是血族即将出没的样子。
我看看聂亦,又看看被他制住的两只手,我说:“你这是......”他却突然开始拉扯松松系在衬衫领子下的休闲领带。脸上没什么表情,漆黑的眼中却沾上了一点水雾,看着有点花非花雾非雾似的朦胧,那样子真是好看极了。
他轻描淡写地解下领带绑住我双手,而我则因为看他看呆了,直到双手感觉不适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绑住,且完全不能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他的右手放开我被缚住的双手。领带将双手绑缚的极紧,挣是挣不开的,我也没想过去挣开,但这样子就实在太不方便,要么双手还放在头顶,要么就只能圈住他的脖子。
我正举棋不定,而他偏着头似乎很感兴趣地拿解放出来的右手指腹轻轻抚过我的颈动脉。他的左手依然握住我的腰,可到现在我才感觉到握住腰部的十足力道。
他的手指温热,扶摸颈动脉的力道一点一点加大,我有点难耐的哼了一声,他突然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