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她难道不想在聂少这儿有个好表现吗,怎么还这么做?!”
康素萝笑道:“傲娇大**,公主癌晚期患者嘛,我觉得雍可可是正经没把你们非非姐放在眼里,在她的世界里可能认为这只是他和聂亦两个人的相爱相杀。”
童桐厌恶的再次皱眉,宁致远抹掉脸上的最后一滴盐汽水,我心不在焉地说:“行吧,大家就再继续休息二十分钟。”
趁他俩远去,我们得以继续刚才的成人话题,我说:“不至于吧,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表现的挺好的啊。”
康素萝八卦兮兮凑上来:“哦?你怎么表现的呀?”
我说:“你找死啊?”
工作期间我一般不太想事情,这事儿虽然十分重要,但是和康素萝聊完也就先扔到了一边,专心致志对付起手里的片子来。那之后风风火火又过了两天,就到了即将结束拍摄的倒数第二个工作日,也就是今天。
这次拍摄因只需要清晨的光线,因此在早上十点左右就结束了工作,大家纷纷回去补觉,许书然则带着宣传片的摄制组过来接收场地——难得今天我收工早,且再用不着水里的布景,他们赶过来补几个空镜头。
聂亦其时正和顾隐在石台上下棋。石台后面是个挺深的人工岩窟,配备了更衣室和完备的供水系统。半小时后我换好衣服擦着头发从岩窟里出来,却发现棋台子旁边已换了格局。顾隐不知所终,倒是许书然坐在了顾隐的位置上,旁边还坐了个西装青年,三人正聊着什么。聂亦偏头看到我,皱了皱眉。我立刻明白他这个微表情是为哪般,赶紧道:“嗯,头发要吹干。”边说边擦着头发又退回去,他就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许书然和西装青年亦抬头,无意间瞥到西装青年,青年狐疑的看我,神色似有惊奇。我在岩窟里吹着头发想了三秒钟,青年看着二十八九,应该和许书然一般大,眉目清朗,